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牡丹——国色天香
更新时间: 2008-11-14   来源:转贴   点击数: 387

    我见过的牡丹不多。在我的印象中,牡丹的主干只一枝,大多树枝干旁逸斜出,拥着主干,形成一种伞状。泛着青绿,露着翠意,茂盛盛的现出浓酽的色调。花开的季节里,众多的花儿竟相怒放,硕大夺目,争奇斗艳。所以牡丹被人称为“花中之王”,“国色天香”。“一枝红艳露凝香,云雨巫山枉断肠”说的就是牡丹,道出了花的富态和娇艳。

    今年,校园里多了两株牡丹,栽种在白色的塑料盆里,和别的花一同摆放在办公室门前高出地面约二十公分的水泥走道上。进门时总要从两盆花的中间走过,日日如此。可粗枝大叶的我,很少注意它的摸样和姿态。但我知道,这两株牡丹迄今为止是没有开花的。要不我不会漠然到这个地步。白居易讨厌白色的牡丹,作诗说“白花冷淡无人爱,亦占芳名道牡丹”。的确,时已深秋,两株牡丹连个白花也没开过,怎么会招来人异样的目光呢?

    有时,人们把喝罢的残茶随手泼到了花盆里,也有人在不经意间把未灭的烟蒂顺便丢进盆中。牡丹象读的太多的儿歌一样,单调乏味到只是从脑海轻轻一晃还没出现影子时就已淡然远去。

偶听到同事的议论:“那牡丹象是树,疯长,开不了花的”。

    有一天进门的走道宽敞了许多。怔了怔,瞧了瞧,是牡丹不见了。左右张望了一下,原来有人把两株牡丹摆在了走道右首靠边的墙角下。哦,秋凉了,大概是怕寒风吹淡了它浓绿的容颜吧。我未经意的牡丹,竟也有人对它怜惜呢。虽然它不曾绽放过一次艳丽。

    中午回家。久逢的亲戚问我能不能放一首歌给她听,我问她想听什么歌,她说《牡丹之歌》。我笑了笑。现在听这歌的人怕是太少了吧。于是我下载了蒋大为的《牡丹之歌》用音箱大声的放给她听。歌中牡丹的形象一下让我想到了校园里的那两株牡丹,可两种牡丹的影子怎么也无法叠加和重合。

   “哪堪更被烟蒙蔽,南国西施泣断魂”,也许美的东西真不一定特别的惹眼。无论如何,我也要细看校园墙角处的那两株牡丹了。

   值班早起的某个清晨,我径直走到了两株牡丹的面前。以前没有认真的看过,今天才发现,这两株牡丹,高度超过了我。一株有四枝主干,一株有三枝。枝枝独立。并列争高,叶叶相连,相扶相牵。也许只是为了争高,它们忘记了自己开花吐艳的使命。再近点,两株牡丹上的花蕊也有好多呢,淡绿色的花蕊站在叶与茎的交接处,昂首未放。个别将绽未绽的花蕊张开了一裂艳美的红缝,象是小姑娘轻启的朱唇。难怪,我们领导天天浇水,施肥,除草忙乎个不停,他自己知道呢,勤心培育的牡丹是先长个子后开花吧。

    转一转身,换个角度。三支主干的那株牡丹上,已然有一朵盛开了的花,低着头,躲在叶后,让人不容易发现。“欲绽似含双靥笑,正繁疑有一声歌”。它开得娇柔,艳的凄美,散着浓厚的温润,溢着淡然的芬芳。虽说在这个季节里显得有点落寞和孤零,但足以让我感到惊奇和兴奋。

    谁说这牡丹不开花呢,明天我就告诉所有的人,它会开,也会开的很好。它也会盛放骄人的美丽,它也会绽开雍容的华贵。它别于寻常,它异于普通,将晚来的青春融进了暮秋的吟唱,独自坚韧的把生命的光华闪耀在世间。它不孤独,也不寂寞,另一株未开花的牡丹还在默默的风中守望着它呢。那朵开了的花上,早已染上了另一株牡丹心底的红意了。

    谁说这牡丹不开花呢,现在我就告诉所有的人,它会开,也会开的更好,它高挺柔亮,瑰丽轻盈,它摇曳生姿,孤芳绝世。它才是王中之王,赛过国色与天香。

秋天的牡丹最美,晚来的风景更迷人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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